“自然。”

“眼下时辰还早,长夜慢慢,不如我们——”江知念说至此处,却见到陆君砚喝茶呛了一口,她拍了拍陆君砚的背,“怎么?”

“没、没事,你继续。”

“长夜慢慢,不如做什么?”他试探地问。

江知念点头,“长夜慢慢,不如世子将荣安侯府人际关系说予我听,一来方便我了解侯府,二来若是日后遇到事情,也能帮衬世子一二。”

“就这个?”

“自然是这个,不然是什么?”

陆君砚清了清嗓子,“荣安侯府的人际关系,既复杂又简单。”

“复杂在于,侯府人丁多旁系多,简单在于,侯府中除了我,旁系人都不可信。”

“就这个?”原本严阵以待,准备好好梳理其中脉络的江知念,被告知一句话就结束了,有些不可置信。

“自然就这样,不然还有什么?”陆君砚依葫芦画瓢回答。

江知念眸光稍顿,既然陆君砚不肯多说,那她也不再多问,却事先声明道,“世子不愿多说也无妨,只一点,若是侯府有人因你为难我,我可不会看在你的面子上,心慈手软。”

“我还担心你会顾及我的面子,束手束脚,气到了自己。”

“知念,你是我的世子妃,倘若她们顾及我,又岂会为难你?若是她们为难你,便就是有意来为难我。”

“我虽然患有眼疾,却也明白,这世间最不该的,便是为了一些不相干不在乎自己的人,伤了在乎自己的至亲至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