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怀安重新看向江知念,语气平淡了一些,“你这么紧张做什么?好歹夫妻一场——”
猛地拍掉他伸来的手,冰冷道,“谁和你夫妻一场!”
他也不生气,突然转了一个性子一般,“今日孤替母后来贺你大婚,你就是这般待客的?”
“孤还带了贺礼。”
说着,他拿出一个药瓶,随意扔在桌上,江知念瞧也没瞧一眼,她不信沈怀安有这般好心!
直到他道,“治陆君砚眼疾的药。”
江知念眸光一顿,却想也没想冷声,“不必了!把我的耳坠还我,我便当你是真的来贺。”
连她徐师兄都治不好的眼疾,沈怀安有药能治吗?倘若能,何不先治好自己的不育之症!
沈怀安知道她不会这么轻易相信,自顾自坐下来,倒了一杯茶,“你可知陆君砚的眼疾为何这么多年,寻遍名医也治不好?”
“那是因为,他根本不是眼疾,而是中毒,这毒——只有孤有解药。”
江知念反应过来,“是你给他下的毒?”
“他患眼疾时,孤也不过五岁,孤如何下毒?”
“是谁下的毒你不必知晓,算起来他中毒已经十五个年头,毒性深入骨髓,若是再不解毒,便当真……一辈子也看不见了。”
就算沈怀安所说是真的,又为何要同自己说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