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多谢嬷嬷。”
江知念出声谢道。
可这嬷嬷说完却没有立刻走,反倒是将一旁那册子拿在手中,走到了江知念身侧。
“世子妃,老奴听闻世子妃是从自己府上出嫁的,也不知道原江夫人有没有给您准备……世子患有眼疾,这事儿上,还要世子妃您多包容,仔细教教世子。”
一面说着,一面把《鸳鸯秘戏图》放到江知念手中。
江知念还未反应过来,直到这几个大字闯入她的眼睛,魏嬷嬷还要亲自为她解说一番,“世子妃,您打开瞧瞧,这第一个姿势——”
江知念脸上瞬间浮上红意,她咬了咬唇,“魏嬷嬷……有劳你了,在、在宫里,二位娘娘都安排妥帖了。”
折柳也红着脸过来扶魏嬷嬷,“魏嬷嬷,您放心吧!”
见魏嬷嬷还是不信的模样,折柳干脆拉着她出了喜房,“小姐累了,要好好休息,倒是我有请教您的地方,来,到外头来慢慢说。”
这般,魏嬷嬷才被支走了,江知念掀开盖头,双颊泛红,这秘戏图,倒比那火盆还叫她烫手。
她读了这么多书,这种书还没看过,只是悄悄拉开一页,上头的画便叫她脸更烫得不像样子。
连忙将这秘戏图压在枕下,长长舒了一口气,忽然想到前世的陆君砚难道看过这图?否则又怎么与自己在内室中……
“叩叩叩——”
江知念趿着鞋子去开门,她当是折柳,一面拉开,一面问道,“怎的去了这般久?”
门刚开了一条缝,见到来人时,江知念猛地把门推合过去,只是为时已晚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