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…长宁的事情。”
听到长宁二字,温母神色大变,她紧张地看向温长安,“长宁她出事了?不是说…不是说她过得不错吗?还已经定亲了。”
“不是,三天后就是长宁的大婚了。”他扶着温母坐了下来,把事情娓娓道来。
之前去接父母的路上,他就已经告诉了母亲江知念的一些事情,母亲倒是想见江知念,不过在他把知念的态度说出来后,母亲只是红着眼睛,说是她对不住长宁,只要她好好的,自己这辈子见不上长宁,就当作是惩罚了。
“自金榜题名后,儿子便着手准备起来长宁的嫁妆,虽然她不愿意与我们相认,可她的的确确就是长宁,眼下住得简陋,也是为了这一日。”
他几乎将所有身家都拿来准备嫁妆,却也肯定比不过早有底蕴的江家,但多少也算他的心意。
“阿娘,您会怪我吗?”
“这怎么会怪你?是我们对不住长宁,这么多年都没来找过她……”
“这几日阿娘就在家里,将嫁妆都清点一二,大婚前我派人送去长宁那里。”
“此事包在我身上。”温母巴不得能够参与这件事,在她心中也算是稍稍为长宁做了些,母亲该做的事情。
温长安点头,“陆世子大婚,阿娘要不要与我一道去?”
温母许是震惊,一时间没有回答,她从未奢望过,这辈子还能见到长宁成婚。
片刻后她红着眼拼命点头,温长安则温声安慰着温母,“好了阿娘,这是喜事,可别哭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