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房三房被忽视,过得不算太好不假,祖母偏心大房,由着陈氏苛待两房也不假,可试问谁又能在夫君和他的妾室过世后,依旧拉扯着妾室的孩子长大。
不能说祖母全无偏心,但人非圣贤,谁能没有私心?这也是为何,整个江家,她独独还能记挂祖母两分。
“祖母已是尽力,可二叔母之死的因,始终在大房,我也想尽力积点福德。”
谁也不知,江知念对二房是愧疚的,因我江若蓁与太子,是她一手促成,也成了压倒二叔母的根源,雪宁走到今日,无法再护着自己的幼弟,她理所应当应该尽些绵薄之力。
江老夫人长叹一声,“怪我,将你教得太懂事了。”
江知念敛下眼中情绪,劝慰道,“祖母放心,枫儿一向勤勉懂事,一会儿叫他写两个字给您看,定叫您刮目相看!”
两人又说了会儿话,江老夫人被江知念哄得开心,笑得合不拢嘴,朱嬷嬷回来时,瞧着老夫人精神头也好些了。
见朱嬷嬷回来了,江老夫人让她去把准备的东西拿了来,江知念一脸疑惑,听祖母道,“是祖母给你准备的添妆。”
江知念在看到之后当即摆手,“祖母,这都是您傍身的东西,怎好给我?”
她甚至在祖母这堆东西里,见到了祖母的嫁妆。
“傻孩子,这些本来就是给你备着的。”江老夫人拍着她的手道,“有一些是你小时候就打好了的,就是等着这一天。”
想到这里,江老夫人神色有些落寞,恰好是每年的八月底,念念的生辰,她都会为念念打一套头面。
朱嬷嬷道,“这里一共是十六件,少了两件,一件是今年生辰给大小姐的,还有一件,老夫人说双数吉利,凑成十八刚刚好,这两日才刚刚打好,老奴晚些取了再一并送去给小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