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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知念不知潼门关之事,她这段日子忙于大婚,就连来府上给江枫上课的温长安也日日见不到她的身影。

后日就是八月十五中秋,距离她的婚期也近了,温长安讲课故意晚了些,等到天擦黑了,才看到折柳提着灯笼与江知念回府。

见了温长安,她还有些诧异,“温公子今日还没走?可是枫儿有什么事情?”

“枫儿这些日子的字已经有了很大改善,他说,之前你嫌他字丑,如今写得好了些,想给你看看,却总是等不到你。”是以,托温长安将他最最满意的字交给江知念看看。

江知念微愣,眼底有些歉意,“是我不好。”这几日宫里头两位娘娘换着找茬,她回来了还要去看一眼铺子,确实是疏忽了江枫。

接过温长安递来的字,江知念认真看过后夸赞,“虽显稚嫩,但字里已经隐隐有了温公子的风骨。”

温长安清晰地看到江知念的脸上显而易见地疲惫,心里不乏辛酸,若知念还是江府的嫡女,这些事情自有主母操持,或是母亲能够在京城……

想到此处,他却有些不确定,母亲不过是普通妇人,在这些事情上,帮不上什么忙。

何况,知念现在并没有认亲的打算。

“枫儿懂事,自不会责怪江姑娘,可你想过待你出嫁了,他怎么办吗?”

近日在给枫儿讲义时,他频频走神,也是后来听江枫身边的丫鬟说,小公子在担心日后小姐嫁人了,是不是又要被送回江府?

“你若是有打算,也给他说清楚,免叫他忧心。”

江知念才反应过来,这几日自己忙,江枫也没再来找她,难道是在担心此事?

“当初把他接过来,是担心江府有人对他不利,我这处宅子,不缺人膳食,不缺人打扫,也不缺人伺候,温公子还是过来授课就是,束脩照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