瞧,真面目这就暴露了,他之所以逾矩喊她嫂嫂,并非真心想这样叫,而是真心看不起她。
江知念神色冷淡,正欲开口,原本挡在帘处的陆秦志整个人因外力往马车外倒去!
折柳吓得猛地捂住嘴,马车缓缓停了下来,帘子再被掀开时,是一脸焦急的云初,“江姑娘,您没事吧?”
江知念摇了摇头,撩开侧边的帘子朝外看去,只见陆秦志在地上摔得狼狈,正捂着腿哎哟哎哟地叫着,是云初一脚把陆秦志踹了下去!
云初赶紧扶起陆秦志,“三公子,得罪了。”
“你好大的胆子!竟敢——”陆秦志气不打一处来,骂出口一半的话,在看到云初后忽然收住,陆君砚不是去潼门关了吗?
怎么没带云初走?云初一直都不离陆君砚的身,他还以为云初也不在京中,才这般放肆。
“三公子恕罪,属下不知是您,只见有人挟持了世子妃马车,便下了手,情况紧急,请您见谅。”云初说得有理有据,陆秦志表情如同吃了苍蝇一般难受。
云初就是陆君砚放在京城的眼睛,他哪里还敢追究?再说,此事他也半分不占理。
“……本公子就是来送世子妃的!被你弄成这样,我身子不适,交给你了。”
云初颔首,“三公子放心,属下一定将世子妃安全送回去,可要属下扶您回侯府?”马车才驶出没多远。
陆秦志沉声,“不必!”
……
江知念回府后,云初还将东西亲自送到了她的院里,除了陆君砚写的信,便是一路上的稀罕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