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况且,温长安那个孬种!他还想科考?还想做官?当初要不是他逼着蓁儿去赌场,父亲怎会不同意我和蓁儿在一起?”

“他就不配做官!他就该一辈子待在那个穷乡僻壤!看着蓁儿成为掌上明珠!”

江知念蹙眉,声音冷了几分,“你倒是对她的话深信不疑。”

“这么多年,就没想过去查证她的话有几分真,几分假?”

“蓁儿不会骗我!”

“那她有孕一事,为何没同你说?”

张根正被质问得哑口无言,接着,江知念又道,“你可知这里,也关过另一个人。”

“——高红玉。”

“你知道她是怎么说的吗?为何江若蓁定要置她于死地?”

“因为她知晓连你也不知道的事情。”

“温家清贫,却从不亏待江若蓁,是她嫌温家穷,才从温家跑了出来,去赌场也并没有谁逼,而是赌场来钱最快。”

“不过她运气好,才去了赌场不到月余,就遇到了你。至此,江若蓁便不再与高红玉过多来往,我猜,她是怕你与高红玉相识后,你向她问出实情。”

“你说温长安逼她去赌场赚钱供他念书,你可见江若蓁往温家带过一分钱?”

自然是没有的。

经过江知念这一提醒,张根正发现江若蓁跟他说的话,的确有很多的矛盾点。

江知念以一种看蠢货的表情看着他,江若蓁演技拙劣,可偏偏能骗过张根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