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还有时间抄书赚钱,江知念不免怀疑温长安难不成是另有所图,否则一个即将上任的五品官员,怎会瞧得上抄书这点钱。

何况,门下省事务繁多,他怎会有空?

像是看明白江知念的疑惑,温长安也不觉得不好意思,坦言道,“想留在京城也并非易事,虽然有俸禄,可终究没有落脚之地,只能利用休沐或者得空时誊抄积攒些银钱,早日置下宅子,也好接父母入京。”

是了,想做个干干净净的官,才刚领俸禄的他,只怕买不起京中的地儿。

“既如此,就当温公子欠我一个人情,你来做枫儿的夫子,我按照夫子的束脩给你银钱,如何?”

“多谢江姑娘。”温长安黑眸中藏着喜色。

他说的话也没错,只是为了接近江知念,有所隐瞒罢了。他的俸禄的确不够置宅,圣上却给他赐了一个不大不小三进的寻常宅子,要比高门大户是比不上的,可也不必为住处发愁。

方才在里面听说江知念想要他的字帖,临时想出来这一个说辞。

择日不如撞日,江知念直接带他回了府上,“枫儿,今日有没有认真练字?”

“大姐姐回来了!”

江枫放下笔,朝着江知念跑来,这几日他越发和江知念亲起来,小孩儿便是这般,谁陪着他,带着他,他就和谁亲。

江知念摸了摸他的脑袋,“这是我给你请的新夫子,日后你要听夫子的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