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像一只井底之蛙,杀鸡焉用牛刀?
江知念头也不抬一下,“陆世子是心疼你的表妹了?”
他一愣神,“表妹?”
江知念抬眼,“听闻你妹妹甚多,今日我驳了她们的面子,世子可别记仇,来日要给妹妹们做衣裳,也还是考虑考虑我们玉裳阁,我给世子友情价。”
自他母亲离世,荣安侯便再没有娶过续弦,连个妾室也是没有的,哪里来的妹妹?
难道说的是方才走的哪些?
将她的话听完,陆君砚更是疑惑,“我何时说过要给她们做衣裳?”
“钱多得没处烧了不成?”
“陆老夫人说的,你的妹妹多,说是要给见面礼,我寻思都是你的妹妹,叫我给见面礼算怎么回事?”
“我出了血,她们倒是一口一个表哥哥地追在你身后,我岂不吃亏?”跟在她身后还差不多。
陆君砚忍俊不禁,到底江知念还在生这件事的气,“知念,你误会了,我的意思是,你犯不着与刘杏儿见气,以免自己心中不痛快。”
换作之前,江知念对刘杏儿一定是置之不理的。
“谁叫今日,她闹到我的地界来了?为此,我这玉裳阁还谢客一日。”江知念声音一淡,听上去是真的见气了,陆君砚赶紧收了笑意,认认真真赔起罪来。
过了半晌,江知念才将此事揭过,与陆君砚说起这几日交给半夏的事情。
“原本我们就怀疑那个叫阿淳的婢女,高红玉一说,我便又让人去跟着,却没想到刚好撞见了江若蓁想要杀人灭口。”
“原来那阿淳是个男人,之前的一切就能解释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