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你。”江若祁一眼就认出了温长安,那日在云萃楼中,江若蓁就是因他,将自己贬低到泥中!

“你也要护着她?……呵,也对,打一个娘胎里出来的,自然相护!”江若祁咬牙切齿道,看着江知念看向温长安时,眼中的温和神色,就仿佛在他心头上剜刀!

曾经江知念就是这样看着他的。

不知从哪一天开始,江知念再也没有这样看过他。

“江公子,你作为兄长,不疼爱自己的妹妹,你们江府,也不怜惜她,难道还不允许我护着她吗?”

状况外的陈氏直到听了这话,忽然有些明白过来,她目光在江知念与温长安之间来回切换后,惊觉,“你就是温家的人!”

温长安颔首,他虽不满江府后来行径,但能将妹妹养到这么大,也念几分江府的恩情,故而对陈氏仍有礼貌。

“是我。”

“江夫人,当年您即将临盆偶然借住在我家,怎料您与家母一道产下女婴,我家拢共就那么三间屋子,不得已才将两个女婴放在一个屋子中。”

“江夫人一行人走得突然,更是没有知会我家,才至您抱错了孩子。阴差阳错地交换知念和江若蓁十几年的人生,此事,江府可以怪自身,可以怪我温家当年一时好心收留你们,却唯独不可以怪知念。”

“行差踏错之时,她不过是一个女婴罢了。既然江府认回了江若蓁,选择与知念桥归桥路归路,就不该再来寻她,更不该!”温长安转眸看向江若祁,“当街对我妹妹出手!”

陈氏深知温长安所言非虚,当年因为叛军,江府走得匆忙,她才刚生下江若蓁,也没看过她,摸着黑,只想起来当时说左边那个是她的孩子。

便抱着就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