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于其他三人而言,今日是大喜之日,于江雪宁而言可不是,旁人定盼着太子去她殿中歇着。

但她却宁愿沈怀安永远不踏足她的雪芳殿。

江雪宁被安置下来后,早早就褪去了沉重的衣冠,只着水红色的真丝寝衣,坐在桌前吃东西。

今日的事情她听后,才知原来长姐受的委屈,竟是江若蓁一手策划,她心中忿忿不平,替长姐心寒。

正与碧雨说着,外头来人禀报,“宁良媛准备准备,今夜殿下歇在雪芳殿。”

江雪宁当即起身,笑得比哭得难看,整个东宫,谁都有可能今夜侍寝,但怎么想也轮不到她啊!

“嬷嬷莫不是弄错了?”

那嬷嬷喜气洋洋地,“错不了错不了,殿下说的是宁良媛,这宫里,就您一位!恭喜良媛,贺喜良媛,这第一个侍寝的人,自然是不一样的。”

碧雨送走嬷嬷后,才急声问道,“小姐,这怎么办?”

江雪宁白着脸,让碧雨提她将那沉重的嫁衣穿了回去,还没商量出对策,外头便传来脚步声,江雪宁浑身僵硬地行礼。

沈怀安踏入雪芳殿,眸光落在江雪宁身上,江家三个女儿各有不同,若说江知念是高枝玉兰,江若蓁是春梨,那江雪宁便像是墙头迎春。

“起来吧。”

他径直坐了下来,二话没说,先将宽大的袖子捞起,江雪宁怕得浑身颤抖,有些不敢看沈怀安。

等了许久的沈怀安疑惑抬头,便看到她这幅害怕的样子,他脸色一沉,“坐下!给孤把脉!”

江雪宁这才看到太子将自己的手腕放在桌上,等着她把脉。她松了一口气,坐下来为沈怀安摸脉。

“殿下日后要少饮酒。”江雪宁缓缓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