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下疼痛缓解,她便没觉得这是什么大事了。

陆君砚不以为然,“眼疾若是能好,早好了。”

“也不差这几日。每日我都会让云初来询问你的伤势,切莫再不顾身子,意气用事。”

他是知晓江知念的,她手中的生意不少,定然会想法子去铺子上,可现在养好脚才是重要的事情。

这话落定,此事便没有商量的余地了。

江知念也只好应下,接着又听他问道,“为何要跳窗?”

她为何跳窗的原因,原以为陆君砚已经心知肚明,没想到他问起。陆君砚这般聪明,怎会猜不到她是为何跳窗?

这么问又是为什么?

难道是为了试探她与沈怀安之间……

斟酌着要如何回陆君砚这话时,他进一步问道,“任何时候,都应当将自己的安全放在第一位。”

“赛舟一结束我就来寻你,你也知晓外面都是我的人。”

“他若是对你不利,你出声寻人就是,他乃太子,觊觎臣妻传出去难道就有多好听?”

“他经得起世人的口诛笔伐吗?”

陆君砚沉声道,这件事,他心中怎可能没有气?明明江知念不用将自己折腾成这副样子。

今日是她运气好,只是伤了腿,可若运气不好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