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昱眸光深深盯着眼前这道门,不知是不是他多想,总觉得现在的江姑娘有些奇怪。

听她这般说了,他道,“与江姑娘说话,怎叫麻烦?……不过既然江姑娘让我说,那我便直说了。”

他深邃的眼眸,其中情绪翻滚,复杂难明,“江姑娘可还记得,你我在围场相识?第一次见你,我只当你如皎皎那般天真单纯,受尽宠爱相貌出众的女子,直到皎皎与你越走越近,你我见面的机会也越发多。”

“慢慢了解后,我才知晓,你比旁的女子坚韧、努力、独立、聪颖……”

意识到何昱即将要说的话后,江知念当即开口打断,“何世子!……”

却被不满的沈怀安用力捏了一下,腰间的肉本就脆弱,此刻她痛得眼泪直冒,只是咬着唇轻嗯了一声。

“让他说完!”

何昱微微皱眉,忽然问道,“江姑娘,怎么了?”

江知念,“没事,何世子…继续吧。”

何昱紧盯着门框,他觉察有些不对,伸手想要推门时,手又慢慢收了回来,他与江知念毕竟男女有别,怎好如此冒犯?

倘若她衣衫未整,自己猜测有误,岂不让知念以为自己是什么浪荡君子?

“……是以,没有人会对这样的女子不心动。”

何昱有千言万语,有许多想要与江知念说的话,在围场上,他教她射箭时心中的紧张,一起围猎时对她的担忧,还有方才在舟上,看她一袭红衣飘飘,笛声婉转,惊艳众人。

他已到了娶妻的年纪,以前楼兰未破,他无心思考这些儿女私情,现在母亲与皎皎也总是问他,究竟想要寻个什么样的妻子?

若是放在之前,他也茫然,什么样的妻子都无所谓,人生短短几十载,只要与他相敬如宾,相夫教子安稳一生,便谓之妻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