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让我宽心?当年要不是生完她连夜逃出越州,月子也没坐好,导致不宜有孕,怎么会便宜了那个女人?”

嬷嬷上前安慰,“夫人别难过,您对二小姐是最好的,二小姐尚且年轻,不知您的苦楚,才说出这样的话。”

若是放在之前,陈氏定然认同这话,可是现在她的心冷下来不少,想起之前为若蓁出头,她却身子“不适”,不能陪自己去劝回江知念,只觉得阵阵心寒。

“要是知念,定不会说这样的话。”陈氏说道,以前她和江程拌两句嘴,知念都会想着法子哄她开心,再看看现在……

陈氏忽然很想江知念,虽说当年她赶走若蓁这件事做得不妥,可那时她到底年纪轻,她不免问道,“知念前几日回府了?”

“大小姐去松鹤院看望老夫人,没待多久就走了,还是荣安侯府世子亲自来接的大小姐。”嬷嬷如实答话。

陈氏怔了怔,喃喃道,“她回了府,也没说来我这处看看。”

“小时候对她是含在嘴里怕化了,捧在手中怕碎了……现在,唉……”她叹着气,声音中带着无尽的失落。

仿佛当真是江知念薄情寡义。

恰好看到给江若蓁准备的嫁妆,又想起江知念婚期定在八月底,她的嫁妆,也该备起来了。

便指着其中一个妆奁道,“这些东西先放回去吧。”

“今日去大小姐那儿的人回来了吗?她可有提起回府之事?”此后的日子里,陈氏每日都派下人去江知念那处请她回府。

不过每日都被打发回来便是。

“大小姐还是不愿意回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