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若蓁抚摸着肚子,她的胎就要坐稳了,到了出嫁那一日,肚子已经显怀,可不得多量几次吗?

五月初,天气已经彻底热起来,江若蓁减了衣裳,本担心显怀被人看出来不好解释,可她身子本就单薄,倒是不怎么看得出。

勇毅侯府之女宋慧生辰宴的请帖,最后还是递到了江府。

宋慧毕竟是日后的太子妃,江若蓁思前想后,还是准备去一趟,在外人眼里,她与宋慧还是密友,若是不去才叫人非议。

意外的是,就连江知念也收到了邀帖,不是请她去赴宴的,而是为宋慧定制一身生辰所穿的衣裳。

皎皎本想打发了勇毅侯府的人,“勇毅侯府这是有意刁难你!围场时那个宋慧在我面前,站都站不稳,如今倒是叫她得了脸!”

以往江知念收到邀帖,都是赴宴的贵客,现在勇毅侯府的意思,言下之意叫她去伺候宋慧。

江知念拉住何皎皎,又让折柳把勇毅侯府的人叫回来。“替我回了棠宁郡主,这单子玉裳阁接了,不过她也知晓,我玉裳阁扬名京城,衣裳已经排到了中秋,眼下棠宁郡主想插队,这个价格可不便宜。”

送走勇毅侯府的人后,何皎皎急道,“你知晓给你下帖的不是宋慧,而是棠宁郡主,为何还要应下?”

“棠宁郡主非要我去,无非就是设了一场鸿门宴,为了引我去,多少钱也花得。”

“有钱为何不赚?”

何皎皎不得不承认,因为江知念方才,足足要了五倍的价格,且玉裳阁的规矩,先下定再制衣。

“你就不担心宴上出事?”

“宋慧的生辰宴,该担心宴上出事的是勇毅侯府,可不是我。”江知念抿了抿茶,心中已经有了成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