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进了玉裳阁,方才江知念已经和何皎皎上去了,又吩咐掌柜若是何世子跟进来,就引他上去。

在台阶前,陆君砚又停了下来,何昱吸气,自觉搭着手帕去扶,这会儿陆君砚又非要云初来扶了,叫何昱白忙活一场。

何昱无语,却也没说什么。

倒是陆君砚在和他搭话,“之前跟在父亲身边时,听闻你们潼门关的舞姬闻名整个大绥,何家驻守在潼门关,世子对此应当颇有见地。”

何昱彻底皱眉,潼门关的舞姬,都是商人走商贩卖,以女子来笼络人心,父亲自接手潼门关后,便明令禁止,只是表面上被禁止了,私底下总是不能断绝。

更何况,他何家清白世家,从来不沾染这些,“世子慎言。”

却想着,“世子提及舞姬,可是想要纳一个妾室?”心中更是不屑,这个陆君砚,眼睛都看不到了,还这么多花花肠子。

“江姑娘已经足够好,世子这般,我却为江姑娘不值。”

瞧瞧,又轮得到他来不值了?陆君砚轻嗤一声,“我说你,比我还大几个月,怎么还没娶妻?纳个妾也好。”

“我未婚妻,我自然知晓她的好。”

何昱了然,眼看就要到二楼包厢了,届时进去,当着江知念的面,他不好唐突,索性直言道,“之前在围场上,与江姑娘相处过几日,传言说才貌双绝所言不虚。”

“如今在京城重逢,见她商贾之道也是精通,偌大的玉裳阁,经营得红火闹热,我实在佩服。”

“依我所见,江姑娘当如天上之飞雁,翱翔与广阔天空,不该囿于一方天地之中,束其手脚,失了鲜活。”

这一方天地,指的就是陆君砚,江知念要是嫁到荣安侯府,府门深深,她只会被内宅阴私不断消耗,就像之前江知念在江府一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