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也是为何,说到最后,江知念忽然叫停,不让温长安再继续说下去。

再说下去,陆君砚便要翻脸了。

实则,陆君砚在听到这话时,原本用手半撑着的头的手,忽然放下,睁眼抬头,像是听到了什么破天的笑话。

云初,“听温公子这话,果然是向着江姑娘的,您可以放心了。”

陆君砚去看过温长安的答卷,他的确是有学识在身的,找准风格与长处,殿试时的考题,他也有出力,温长安在舒适区内作答,自然比别人更出彩。

可他暗中帮温长安,温长安却在背后劝他未婚妻悔婚?

陆君砚简直要气笑了!

“他这个状元郎当腻了,本世子就成全他!”让他有命去无命回!

云初汗颜,世子是这个性子,嘴上的话最是凶狠不讲道理,但并非真的不讲道理,不过是呈口舌之快,实则不会冲动胡乱行事。

“世子喜怒,温公子与您不相熟才说这般的话,消消气消消气。”

“他不了解世子为人光明磊落,博学多才,博古通今。”

“要是世子参加科举,还有他温长安什么事情?”

陆君砚深深吸气,才觉舒服一点,“你说得对,他毕竟是知念的兄长,本世子不与他计较。”

云初连连点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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琼林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