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,‘日后只当是不认识你’,你说江夫人待你很好,是以,你看不上母亲为你做的衣裳,给你做的果脯。”

“你只想与我,与温家撇清所有关系。”

江若蓁着急否认摇头,他却继续说下去,“这些,我都可以理解。”

“倘若我从泥潭里打了滚出来,掉到了金窝银窝中,大抵也不想与过去沾染分毫。”

“我将此话听进去了,那你呢?”

“福客栈外,是谁雇的人抢掠打伤的我?”

“春闱之前又是谁换走了我的浮票,难不成你觉得我毫无所知?!”他声音凌厉沉静,每一个字都有千万斤重。

他知道,他都知道。

只是看在昔日兄妹情谊之上,他不想追究。

可他温长安也绝不是将这些事情都看在眼里,还当做无事发生的人!

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,江若蓁的自私是刻进骨子里的,温长安比谁都清楚,曾经作为兄长,他自然能包容,可如今两人不会再有任何关系。

“做这些事情的时候,你有没有想到我是你阿兄,有没有哪怕一刻,想到父亲母亲?!”

“我……”

“你没有!”

“你明知春闱对我,对温家有多重要。”

“哪怕你我只是萍水相逢的陌生人,你不该也不能,轻易毁去别人的前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