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见江知念眸光一落,看向太子身后,“江若蓁,我就说,殿下一直以来都……”

江知念的朱唇一张一合,江若蓁三个字落到太子耳里,明显神色慌张,他当即起身回头,就是这时候,察觉桎梏自己的力量松懈下来后。

她弯腰躲出这红柱,提着裙子慌张跑下楼梯。

沈怀安见身后空无一人,才反应过来自己被江知念耍了,他眼神有些阴翳,却在看到提裙逃跑的少女,裙边灵动扫在台阶上,发缕微动时,眉眼柔和两分。

江知念一口气跑到宫宴外面才停下,微微喘气,摸了摸自己的发髻并无不妥后,才走了进去。

如今,江知念再也没有坐在皇后身边的特权,只能在江家的位置上落座,江家其他人也都到了,只是她没想到还有江雪宁。

江若蓁在宴上找了许久太子的身影,也没找到,反倒是看到江知念进来了,她正想说话,便看到太子也跟着进来。

这叫江若蓁心中很不是滋味,当然,有所猜测的也不只是江若蓁,其他人虽然表面上眼观鼻鼻观心,却忍不住悄悄往这处打量猜测。

什么情况?这两人的婚约已经作罢,怎么前后脚进来?

“姐姐,你怎么同怀安哥哥一起进来,可是在外面叙旧了?”

江若蓁再联想到玉裳阁,更加迫不及待地求证,玉裳阁不是江府产业,难不成当真是殿下赠予她的?

江知念不以为然,为自己斟了一杯桃花酿,“我先进来的,问我做什么,问他去。”

“姐姐。”

江知念已经不耐,“难不成我后面能长一双眼,瞧见他何时进来,好提前避让?”

陈氏也道,“皇宫这么大,巧合罢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