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祖母!姐姐这么做,不正是为了你手中的——”
“够了!”
江老夫人又急又怒道,江知念看得心惊,两人一来一往,难不成是要将祖母往死里逼,她赶紧上前轻抚轻拍。
陈氏也看出了不对,用手拉住江若蓁。
老夫人毕竟是长辈,江若蓁千不该万不该与其顶撞。
江老夫人重重地喘着气,连接过江知念递来的茶水时,手都抖得不像样子。
“我会让朱嬷嬷把江家账本田庄铺子庄子,都送到你屋子里,你大可以慢慢核对,自念念十三岁跟着我学习管理铺子开始到现在,只多不少!”
“你们谁要是还要挑理,说念念以江家的钱帛置产,便不怪我不留情面!念念这么多年,没有功劳也有苦劳!”
“在外头雇个外人,也是要给银钱的!她凭什么不能置产?”
这就是让陈氏和江若蓁歇了从江知念那里,要来她自己产业的心思。
随后江知念扶着老夫人离开正厅,江若蓁语气略带埋怨,“阿娘,你方才为什么不让我说?”
陈氏也正色道,“她是你祖母,你怎么能这样顶撞祖母?”
“分明就是祖母偏心,还不让我说!”
“好了,那些产业本来也是你祖母劳累了一辈子置办下来的,日后不留给江家留给谁?老夫人虽然疼爱江知念,却也是个清醒的。”
就算江老夫人要给江知念东西,那也是适可而止。
她老人家自己的东西,自然想给谁给谁。
陈氏也是被方才老夫人的样子弄怕了,当真有个三长两短,她怎么和江程解释?
此刻,就算江若蓁再不甘心,也只能忍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