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的确如此,我虽然心力不及,但这不代表,你就可以随意拿回去。”
江知念似笑非笑,“我何时拿了回去?”
陈氏便看了一眼江若蓁,示以让江若蓁作证。
江若蓁,“姐姐,昨日你在玉裳阁好生威风,此刻就不要同阿娘装了,姐姐在江府,阿娘祖母又不会少了你吃穿用度。”
江知念冷笑出来,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,“原来,是因为你昨日在玉裳阁逞威风不成,今日就来寻我麻烦了。”
陈氏则沉声开口,护着江若蓁,“原本就是江府的产业,我不过就事论事,你不要攀扯若蓁。”
“就事论事?”
“江夫人就事论事之前,能不能先查清楚?玉裳阁与江家没有关系!那是我自己的产业。”
此话,陈氏在江若蓁那里已经听了一次,但是就像江若蓁所说,她一个孤女,自小长在江家,哪有什么是能与江家分割的?
“你用江府的钱去置办的产业,就叫你自己的了?”
“江知念,我就是这样教你的吗?人心不足还没有感恩之心!”
江知念听不下去,豁然起身,“江夫人,是与不是,你大可以向祖母求证,当年,祖母交了多少产业给我,我这些年如何打理的,账本上具有记录。”
“去查一查,我有没有贪墨江府一分一毫!”
江老夫人叹了一口气,“念念说得没错,除去三房分家时,分了一些给二房和三房赖以生计,不仅不差,甚至这些年盈利部分,还为江家增添了至少三成产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