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……对了,方才你要说什么?”

江若蓁本身也不是关心江若祁,自然按下不提,一边带着陈氏往外走,一边道,“阿娘,我们江家还有铺子在姐姐手中吗?”

陈氏沉思片刻道,“应当是没有了。”

她记得去岁年底,江知念特意全都交接给她了,虽说大部分还是在老夫人那处管着,但江知念自然没再过手。

“现在都在你祖母那处。”

江若蓁则着急道,“阿娘,你是这江家的当家主母,这些东西也该由你掌控着,怎么交给祖母?”

陈氏略有心虚,比起别人家难做的媳妇,江老夫人可不是不放权给她,而是她实在算不懂这些东西,费心神,图个清净,钱帛够用就行。

“我自然是为了照顾你与你阿兄,你们俩都不让我省心。”

“阿娘,祖母一直都偏心姐姐,你可知昨日我应邀去新开的玉裳阁,发现了什么?”

“那玉裳阁,居然是江知念在打理!”

“还堂而皇之说是她自己的产业,阿娘!她一个孤女,能有什么自己的产业,分明就是江家的。”

“并非女儿胡说,姐姐将这些把控在手中,要是日后嫁了人,便都带去侯府了,我们家还能剩什么?”

江若蓁一番话说下来,陈氏有些不认同,“她都管了好些年了,手中铺子只盈不亏,你祖母心中有数,不过是叫她代为管理而已。”

“阿娘!”见陈氏不为所动,她便又换了一种说法,“难道您就不想将这些产业留在身边傍身?您仔细想想,谁掌权管着钱,谁才有话语权。”

“倘若是您掌着,祖母当初还能让宋姨娘入府吗?她生了个男丁,肚子里还揣着一个,您就是自己不争,也得为阿兄考虑考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