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了江知念,江若蓁想不出第二个人,可是她要是江知念,恨不得与温长安划清界限,温家家徒四壁,她还要凑上去?

“他毕竟还在京城之中,我不好贸然动手。”否则闹大了得不偿失。

江若蓁失神地来回踱步,这个温长安为何非要来京城参加春闱?没有做官的命,还非要给她找不痛快!自己流落在外本就人人皆知,要是温长安留在京中,岂不是时时提醒旁人,她曾经那样不堪过?

不,她不能让这样的事情发生,嫁去东宫,这便是在辱天家颜面!

“这事我亲自安排,你先想办法潜入勇毅侯府,务必要把高红玉那个贱人灭口!”

江若蓁眼中闪过狠戾神色,嘱咐道。

高红玉知道得太多,绝不能让她活着,尤其现在宋慧是太子妃的情况下。

翌日。

江若蓁去陈氏院中,被告知陈氏去了江若祁那里,她脸色一凝,迟疑了片刻,还是找了过去。

进了院子,却决不再多走一步。

隐隐听到里面的声音。

“夫人,二小姐找您有事。”

陈氏将手中的药膳放到桌上,“蓁蓁来了?叫她进来呀。”

江若蓁赶紧出声,“阿娘,我这几日有些风寒,就不进去了,恐连累阿兄!”

陈氏听到她有风寒,便立刻走了出来,“怎么染上风寒了?你现在有身子,要多注意才是。”

“阿娘,我知晓的,只是一点点……我今日找您,是有事同您说。”她糊弄过去,便要步入正题,谁知却看到江若祁披着衣裳走了出来。

江若祁这段日子以来,身体一天比一天更憔悴,大夫来也说没什么,是江若祁自己的心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