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是囊中羞涩之人才会住他这儿,自然了,比眼前这个男人更穷的也没有,一般人如何也不愿意住那间阁楼,冬冷夏热。

闻声,他抬头睨了温长安一眼,见温长安脸上还有擦挂的痕迹,脊背也没有之前挺得那么直,将银钱都推了回去,“用这个钱去看看你的伤。春闱也没两日了,等你考完就赶紧走!”

“之前说好的。这些日子,也要多谢您的照顾。”

掌柜摆了摆手,不再理会温长安。每次春闱不乏来住店的人,可唯独这个人,夜里的灯那是彻夜不熄。那阁楼,就是不给他住,也只能对方杂物。

温长安不好再打扰,却也没有将银钱收回,回了阁楼。

再过几日便是春闱,他不再去书肆接抄书的活计,将纸笔备好,准备安心温习。

有人叩门,温长安心中一沉,难道蓁蓁还没打算放过他?

却在听到半夏声音后,放下心来。

“小姐请了大夫来替你瞧瞧伤。”

温长安受宠若惊,“不必让长、江小姐费心。”

半夏却当作没听到一般,徐闻璟坐下来,一脸和煦,“我看看你的伤。”

……

临了,温长安送走两人,看着桌上的瓶瓶罐罐,胸口蔓延着难以言喻的情绪,从小到大他与长宁从未见过,此刻却要比自小疼到大的妹妹,善待于他。

一时间,他既在遐想江知念若是长在温家会是什么样,一方面又在想,如今她这般,要比在自己家过得好千万倍。

陆君砚一路跟到福来客栈外,见到出来的半夏和徐闻璟,便让云初去查一查,客栈中究竟是谁?能让江知念如此上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