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屋子小得可怜,不必江知念打量,屋子里的东西就尽收眼底。那柜子上摆着一身衣裳,针脚,看上去是浅色棉麻材质,比不得她自小所穿,但针脚细密。

被温长安妥帖安放。

温长安顺着她的目光看去,“这是母亲给蓁蓁做的——”刚言及此处,他忽然停下来,看向江知念。

她神色并没有什么变化,却只有江知念自己知道,内心一种怪异的情愫滋生。

“其实……”

温长安正欲找补,江知念却起身,“我并无兴趣了解你家的事。多谢你的茶,我还有事。”

局促的桌子上,那一杯茶,她其实并未动过。

江知念走到门边时,又忽然回过头看向温长安,竟然见他脸上浮现的无措和愧疚,又发现自己转身后,立刻收拾得好好的。

“你知道是江若蓁对你动的手,就莫忘了防范。”

“你怕是不爱听,但我也得提醒你一句,若是想留在京中,最忌讳的就是你去寻江若蓁,她比谁都想让你消失。”

说完,她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。

温长安也不曾来得及应下。

他今日的确不该去找江若蓁的。

江知念走出了这偏僻小客栈,后又吩咐半夏,“这些日子你派人盯着他,有情况就跟我说。”

半夏应下,心中明了,小姐不是想盯着温公子,而是想护着他,方才分明说了调头,可见到有人盯上温公子,还是心软了。
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