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怕看不清。

哪怕他从未见过。

温长安也在这一瞬间,就认出了江知念。

因为他们眉眼之间,的确有些相似。

走进了,江知念才看得更真切,也更加确定,这个人和自己一定有着血缘关系。

她弯下腰,帮温长安捡起碎银,“不必。”

递到温长安手中后,江知念便转身欲走,温长安反应过来出声,“是你吗?”

江知念停下脚步。

“是你吗,长宁。”

……

温父是个老实的乡里人,温母幼时念过一点书,后来家道中落,才有了后来嫁给温父。

温长安,温长宁,是取安宁之意。

后来虽然江知念被抱走了,温家也没有把温长宁的名字取给江若蓁,而是永远保留下来。

温长安所住的客栈,其实根本算不上客栈,只是檐下堆杂物的阁楼,进入之后人几乎不能直起身子。

在京城这种物价极高的地方,他也只能住得起这样的阁楼。

这还是客栈掌柜见他可怜,又看在他为客栈题了几幅字,才答应的。

温长安微微弯腰,从一旁的包袱之中拿出帕子,仔仔细细地将凳子擦了好几遍,才道,“长宁,坐坐吧。”

江知念开口,“我不是长宁,我叫江知念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