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是为了春闱才穿。
临走时,母亲说要给他再做一身新的,图个吉利,也别叫旁人看轻了去。
是他拒绝了,家中供自己念书,已是不易。
衣衫只要能穿就好,他并不在乎其他,原本他要求自己人穷,志不能穷。
可现在,手中的钱袋却让他觉得无比沉重。
自己到底还是接受了蓁蓁丢给他的钱袋,将他的尊严踩在脚底的钱袋。
换作是以往,他定不会接受的,可春闱三年一次,为了春闱,他寒窗苦读了这么多年,家中为他也操心劳苦了这么多年,温长安不许也不能,出现任何意外。
温长安装着心事,并未察觉一路有人跟着他。
直到几个地痞无赖模样的人,堵住了他的去路。
“哟,回来了?京中可不太平,遇到哥儿几个,算你运气好!但你是不是也要把保护费交上?”
温长安面色一凝,”你们是什么人?“
那人狰狞一笑,“给老子打!打到他知道小爷是谁为止!”
其余的人当即冲了上来!
温长安并非瘦弱书生,也会帮着父母干体力活,虽然没有正式练过武,但手上的力道并不弱。
只见他退后一步,稳住核心,一脚踹开冲来的一人,另一只手臂硬扛下一棍,侧后方的人瞧准时机,咬牙挥棍!
温长安矮身一躲,这一棍子直击瞄准他腰腹动手的人!
虽是占了上风,可温长安到底是寡不敌众,不到半刻,他就处于劣势,为了护住头,他的背上结结实实挨了一棍!接着膝盖骨又是一棍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