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好歹,是母亲的一片心。她总挂念你,还做了你喜欢的果脯。”
提起温母,江若蓁神情有些迟缓,曾经在扬州的记忆一幕幕从脑海中划过。
村里重男轻女严重,丫头片子是吃不到好东西的,家里连精面都只能紧着男丁吃,就算如此,温家也将温长安和她一碗水端平。
可比起江家,温家实在是太穷了。
“江夫人待我很好。”对于温长安说的话,江若蓁并没有回复,反而是提起陈氏。
“比你们都要好。”
这话落下,温长安彻底没了一丝笑意,话说到这个份上,哪能还不懂江若蓁的意思?
“是我多虑了,冒犯江姑娘。”
温蓁,不,是江若蓁,既然并不认他们,他也没有必要继续与其叙旧。
江若蓁却又道,“扬州来京城一趟并不容易,你就为了带些东西给我?”
她是害怕温长安与高红玉一样,想要留在京城之中。给她添不少麻烦不说,只要这些人在一天,就无疑是在告诉京城其他人,她曾经有多不堪。
江若蓁实在不愿意。
便试探起温长安的来意。
温长安,“我来参加春闱,顺路带给你。”
春闱。
差点把这个忘了,温家穷得连新衣裳也做不起,却有个会读书的儿子,那就是温长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