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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府之人,除了江若蓁,仿佛都松了一口气,心口悬着的大石头落地。只是江老夫人显得更为苍老了。

她见江知念眉梢并无喜悦,皇上赦免了欺君之罪,还未曾取消她与太子的婚约,在外人看来念念应当开心才是。

无人知晓今日解除婚约,才是江知念想看到的。

陈氏等人得了消息,才勉强吃得下饭,她泪眼盈盈看着江若蓁,“谢天谢地,好在此事没有影响到你。”

不说还好,一说江若蓁便委屈得红眼,“阿娘,圣上明知江知念不是您亲生,却仍旧让她嫁给太子,她一个来历不明的人,凭什么……”

“明明我已经怀了殿下的子嗣,却连个名正言顺的身份也不给……”她眸中带着一些期许,希望从陈氏这里,能获得什么帮助。

“阿娘,为何要这般对我?”

陈氏听了心脏生疼,却只是说,“是阿娘不好,都是因为阿娘当年……”

“阿娘!别说了!”江若蓁打断,她咬了咬唇,母亲就知道说当年不应该!可却一点表示也没有!既然知晓自己当年做错了,自然应该想办法弥补她!

她推开陈氏的手,将自己关进屋子,“阿娘,我乏了,您也回去歇着吧。”

面对江若蓁突如其来的冷淡,陈氏有些无措,可想着若蓁才面圣回来,大抵是真的累了,就也没多想,由雪枝扶着回去了。

江若蓁从门缝里偷偷看着陈氏的背影,指尖用力,在门上留下指痕。

接着一声清脆,她食指的指甲断裂,汩汩鲜血外涌,可她丝毫不觉得疼,皮肉之痛,那里比得上心中的不甘和嫉妒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