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江夫人,本郡主直来直往惯了,你说说,是不是这个道理?”

无论如何,陈氏也接不住这话,眼下是强扯也扯不出笑来!

见她说不出话,另一位夫人有心解围,只因她也是办次宴之人,不想闹出乱子来,“郡主性子直爽,我等敬佩,不过春日宴本是大家聚在一起把酒言欢之日,外头的风言风语或多或少有人添油加醋地编排,叫江夫人如何回答?”

“郡主不如同我们聊聊旁的。”

棠宁郡主冷笑一声,犀利的目光落在说话那人身上,“知道的以为你会说话,不知道的……还以为你是因江夫人有个太子妃女儿,想要结识攀附呢。”

不等那人说话,棠宁又开口道,“只可惜呀你的算盘怕是要打错了。”

棠宁重新看向陈氏,掷地有声,“江知念根本就不是江家的女儿,江夫人让一个野种做太子妃,也不怕折了你们江府的福报!”

顿时,整个宴会上没有一丝声音,所有人都被这句话给震惊地一句话也没有,甚至开始逐字理解。

一开始她们都没能理解此话的意思,直到陈氏表情肉眼可见地剧变,“郡主,你,你胡说什么?”

“知念怎么不是我江家的女儿?”

陈氏虽然一口否认,但她慌乱的神色已然出卖了她,就算此事不如棠宁郡主所说,那也定有猫腻。

天啊,这是什么热闹!

霎时间,周围从鸦雀无声变为议论纷纷!

“棠宁郡主这话是什么意思?江知念不是江家的女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