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转念一想,在江知念心中,自己患有眼疾,纵使同自己说了,又能怎么样呢?
“江知念,你我迟早都是要做夫妻的,日后有事第一时间就要同我说。”
“世子,就是我与你说了又能如何?他贵为太子,蜉蝣如何撼树?”
不仅是沈怀安,他身后还有皇后,纵使陆君砚并没有她看上去那么简单,可她也不想因自己牵连旁人。
“这是我与江家和太子之间的事情,实在不想连累世子。”
陆君砚脸色冷了下来,声音更是冰得掉渣,“江知念,这婚还能不能成了?”
江知念也有脾气,正欲与其呛声,就听到有人叩门,两人冷面神色都微微一收,吵架归吵架,叫旁人看去了不好。
“进来。”
折柳看到陆君砚有些意外,但还是先说道,“小姐,今日东湖船上,二小姐与太子共乘被旁人瞧见了…眼下已经传开了!”
第162章 事发当时
她小心看了一眼陆君砚,“现在满京城……都在,都在议论世子和二小姐呢!”
议论陆君砚是个瞎子,连自己的未婚妻都留不住,竟叫太子截胡了去,头顶就像这春日草地一般。
这下好了,皇后费尽心思泼给陆君砚的脏水,又被倒了回去。
江知念也猜到那些人的话,只怕又刻薄又直白,明知道陆君砚是无妄之灾,却用尽一切语言去编排他,她也有些尴尬,“这事,不是我做的。”
折柳点头帮腔,“小姐虽将世子与太子的邀帖一并送去二小姐那处,但并未声张。二小姐与太子私会,也不知躲着些人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