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便皇后说的是实话,也伤害到他的自尊心!
沈怀安当然知晓皇后也是真心为他好,可他堂堂太子,却连年糕这种寻常之物都不能想吃就吃,身不由己。
也许母后由着他多吃两次,他便没那么喜欢了,偏偏母后要禁着他,一点也不许碰,于是他越是逆反,越是想试试究竟是什么感觉。
年少不可得之物,终将困其一生。
沈怀安并非只是想吃年糕,或是非要为了江若蓁做到哪一步,而是想要自己做主的自由。
他仍旧问道,“那若蓁呢?”
江若蓁?皇后从未考虑过江若蓁的处境,她语气微沉,“你想怎么办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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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知念委婉地拒绝了红豆送她回府,江府的马车也就在宫门处候着,直至回到马车中,她都还没完全回过神来,半夏还疑惑,“小姐,您的发髻怎么和方才不一样了。”
江知念眸光没什么神色,“去云萃酒楼。”
扳指是怎么回到太子手上的,她今日定要弄个明白。
陆君砚才回了荣安侯府没多久,云初便又传了云萃酒楼的信,他抬眼看天色不早,斜阳如同血染一般,心中有些不安。
“世子,晚些徐先生还要为您扎针巩固,要不就先回绝江姑娘?何况再过一两个时辰,只怕天都黑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