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里毕竟是二房的地盘。
陆君砚身形没动,修长的手指在桌面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扣,江知念眸光扫过,又敛下眼去。
云初道,“不着急…江姑娘,你脸色不大好,可是身体抱恙?”
要说云初最好用的地方,则是他心中清楚世子心中所想,替世子说他不好开口的话。
不等江知念回答,陆君砚立刻问道,“江姑娘今日不舒服?”
“二叔母事发突然,有些措手不及,没什么事情。”可她昨日梦魇,睡得实在不算好,折腾了这么久,此刻疲惫的确难以掩盖。
这些陆君砚都尽收眼底,不知何时手上漫不经心的动作停顿下来,转而微握,心中生出闷意。
她总是这般忧思忧虑,平日里看着冷静淡然,实则骨子里不知道藏了多少事情。
江知念的眉眼之间藏匿着的郁色,旁人难以察觉,但陆君砚一眼洞悉。梦里的江知念可不会这样,比现在明媚不知多少。
可,她在担忧什么呢?
是换亲之事?还是她自心底里还是不想嫁给自己。
想到这些,陆君砚嗓音中带着不易察觉的燥意,“不是说过,亲事的事情你不必放在心上,不出一个月,你便可以卸下太子妃的担子。”
江知念觉得陆君砚此话说得莫名,应了一声,脑子又想到二叔母此事如何解决,如何才能宽慰江雪宁一些,此事虽然因在江若蓁处,但毕竟是二叔母先动的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