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小姐!我虽是奴婢,却也不该被您这样糟践侮辱!”雪枝含泪道,简直被说得无地自容,她是家生奴婢,不比外头勾栏里那一套,将她给大公子做妾,是夫人的意思。
半夏呛声,“我们小姐如何糟践侮辱你了?你把话说清楚?小姐说的哪有一句是假话?又何尝说了一个脏字?”
“莫不是你自己也害臊了?呸——大公子与自己母亲院儿里的丫头搅在一起,传了出去,大公子的亲事只怕是难上加难!”
此话不错,这也是江老夫人脸色阴沉,正欲发作的原因!雪枝被说得恨不得以死证清白,陈氏拉着她的手,小声劝着才好些。
“夫人,奴婢的心思您是清楚的,在您身边奴婢一直安分守己。”
江老夫人,“你既这般衷心,那日后便到松鹤院来伺候,我松鹤院离得远,素日里也无须你随身伺候,日后离了大公子院子远一些,那些闲言碎语便通通没有了,你可愿意?”
老夫人如鹰眼眸盯着雪枝,雪枝哭得颤抖,低头不语,陈氏心疼,“婆母,雪枝儿媳用惯了,您若是缺人手,再买两个回来就是。”
老夫人睨她一眼,语气冷硬,“陈慧兰!江府有今日,与你能脱几分干系?你硬要将她留在你身边,连同你那嫡子名声一道败坏了才甘心是不是!”
陈氏纠结,雪枝一直跟着她,替她办事,要给了老夫人,诸多不便,可是婆母说一切都是为了祁儿好…陈氏百般纠结之下,只能拉开雪枝,同意把雪枝送到了松鹤院。
只是今日的事情叫陈氏不大痛快,阴阳起江知念,连一个奴婢都比她照顾得尽心。
却不知,江知念早已不将她当做母亲对待,如今一口一个江夫人叫着,她难道还不明白?
压根儿不想搭理她,直接无视陈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