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,你吃醋了?”
哪知,陆君砚却直接反问她,叫她不知怎么回答,一杯清茶入口,才淡了那一丝慌乱。
霎时间,包厢内又陷入一阵沉默,还是陆君砚打破这气氛,“你那日不是没有答应我?”
江知念轻轻凝眉,纠正陆君砚,“是世子先说要与我结成盟友,却连如何行事、行事方法都不告诉我,一味地敷衍玩笑。”
那晚在围场,江知念想过要与陆君砚谈谈,可陆君砚话里却尽是玩笑之言,例如说什么死乞白赖去求圣上,哪里像是正经谈事?既然两人要一道谋划,自然应该坦诚布公,一道商量行事。
陆君砚面上虽然还是那般,但心中已然知晓了江知念的顾虑,原是自己那般随意的态度,叫她心中没底,才没答应他。
原来陆君砚是觉得,江知念心中忧思过多,她只要愿意,只需一句话,自己便什么事都办妥了,她只管安心便好,却没考虑到事事谨慎的她,也想了解完全。
只是嘴上陆君砚却反驳道,“江姑娘怕是记错了,我何时说过要与你结成盟友?”
江知念身子微微一僵,莫不是那些话是她会意错了?
停顿片刻,陆君砚微微勾唇,“我明明说的是,心悦你,要娶你,你是愿意做我的世子妃,还是何…”
想到何昱,他笑意更甚,手中把玩着那酒杯,轻轻拿起又放下,“何昱回潼门关了,真好。”
他又复问道,“是做我的世子妃,还是沈怀安的太子妃?”
这个大喘气叫江知念哑然,但陆君砚说话如此直白,她更没话接,还是再喝一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