狐狸要给皎皎做披风,何昱准备用老鹰的羽毛扎个风筝,“听闻京城乞巧节会踏青游园,江姑娘可以带上这个风筝。”

江知念抿唇,有些不好意思,怎么能凭白收人东西?

何皎皎劝道,“这些都是我们一起围猎的,我拿了最珍贵的狐狸毛,你若是连这个风筝都不收,我可要给你银钱买下来了。”

“自是不必。”江知念活了两世,虽然已经没有了这般童心,但毕竟也是一份珍贵的礼物,便收了下来。

三人说好后便散了,江知念回帐时,折柳已经做好了饭,围场中素菜可是新鲜东西,因着自己身份的原因,她日日都吃得上。只是吃到一半,揽月来了,手中还呈着重重的,雪白的东西。

揽月行礼,“江姑娘,这是世子给您的白狐毛做的披风。”

狐狸难猎,白狐更是稀有,今日她与皎皎猎到的狐狸是黄棕色的,就是要做披风,也得拼上许多兔毛才够。

可眼下陆君砚送来的披风,通体都是白狐毛,价格昂贵是其次,主要是稀有难得。

“眼下料峭春寒已经过去,也用不上这披风了,世子是何意?”

揽月,“世子说,镇国公府有的,荣安侯府也有,东宫有的,荣安侯府未尝没有,江姑娘若是需要什么,尽管遣人告知世子便是。”

江知念沉默片刻,她便知道,陆君砚表面看上去平淡柔和的谦谦君子,实则内里最是霸道小气,有些无语,但又不知作何回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