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以为江若蓁今日遭了这番对待,自此会抗拒接触太子。可令江知念没想到的是,翌日,在皇后娘娘那里见到的江若蓁一脸依恋地跟在沈怀安身旁,便觉着,果真是应了自作自受那句话。
夜里红豆就把事情都与皇后说了一遍,皇后一边骂江若蓁这个狐媚子,一边又感念于江知念的省心,于是今日她把江知念叫来时,也带了几分愧色。
这是沈怀安的意思,他睨了江知念一眼,她还是那副淡淡的模样,好似半分也不在乎他和若蓁一起出现。
“江知念,今日叫你来是想告诉你,若蓁已经是孤的人了,日后对着若蓁放尊重一点!”
皇后不悦地皱眉咳嗽一声,昨日她那般逼迫太子,太子想纳江若蓁,暂时由着他去了,等一个月后,江若蓁肚子里没货,有的是手段对付她!
江知念看向江若蓁,后者脸上晕红,娇羞地拉了拉沈怀安,“姐姐,原以为嫁人之后我们就聚少离多,如此一来,日后我与姐姐相互也有个照应,再好不过了。”
当然,江若蓁心里不这样想,她定是过得比江知念好不少,她有太子的疼爱,江知念只怕是独守空房!
”殿下,臣女与江若蓁是姊妹,您是想我们共侍一夫?殿下把臣女当作什么了?”
江知念又看向江若蓁,“你是尚书府嫡女,父母对你寄予厚望,母亲盼你觅得良人,和乐地过完这一生,你婚前失身也就罢了,与太子殿下暗渡陈仓,又将我这个长姐置于何地?”
江知念这般说,并非当真不愿这两个人在一起,而是在皇后面前,于情于理,也要表现出几分委屈来。更何况,世间情爱男女,越是阻止,两人便越是难舍难分。
她这是怕江若蓁突然醒悟,后悔选了太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