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况,陆君砚自小就有眼疾,哪里会射箭?
“谁教谁,还不一定。”
“一言为定,到时候江姑娘仔细教我,我人笨,学得慢。”
江知念将手抽出来,把两人距离拉远。
“世子若没有别的事情,我便回去了。”难不成找她来,只为说白日里何昱教她射箭之事?虽说是巧合,但她也没有过多解释,左右也不是什么大事。
细腻触感从手中消失,陆君砚心底一阵失落,也正色起来,把皇后和太子那边的情况说了一下。
江知念有些不解,“江若蓁被送到太子帐内去做什么?我还以为皇后对她恨之入骨。”
即便考虑到她可能怀孕,也绝不会给江若蓁好过。
江知念对男人那档子事没有太多经验,大抵是不知道,如今太子除了不育之症外,被吓得身子也不行,连行房也不能,皇后为了验证太子,才将婢女和江若蓁都送了过去。
可这话陆君砚不知道怎么对她说出口,在江知念探索询问的眼神中,他只能敷衍回答,“可能是太子想见她,太子不育,皇后也盼着江若蓁的肚子能有点动静。”
江知念眼底泛着冷色,语气意味不明,“沈怀安无后,江若蓁绝嗣,这也是他们该有的报应。”
陆君砚从这只言片语中,感觉到江知念埋藏在心底的戾气,只有一瞬,便被她收拾得干干净净,转身离去。
-
未能从陆君砚那里得到回答,江知念索性带着半夏亲自去了一趟太子那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