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要脸!”

折柳脸都气红了。奈何江若蓁自己没脸没皮,反正她与太子的事情,迟早是要传开的,皇后也阻止不了太子娶她,她仿佛有了免死金牌一般。

“折柳,日后我与姐姐还是一家人,也算你的主子!你再这般口无遮拦,我让怀安哥哥拔了你的舌头!”

江知念眸光冷了下来,重重将茶杯一搁,“江若蓁,你到底想说什么?”

“我想同姐姐说,我已经是怀安哥哥的人了,到了东宫,我们还是好姐妹,还要姐姐多多照拂呢。”江若蓁变了个态度,当真像是个好妹妹般看向江知念。

“这确实是好事。”江知念闻言,点点头,从江若蓁眼中瞧出了意外,看来对于她的反应,江若蓁并不满意。

“这等好事,可通知了江大人江夫人?祖母可曾知晓了?大公子得信了不曾?”江知念微微凝眉,如同在仔细思索什么,“需得请祖母把你与太子的事迹写出来,广而告之才好,为你再办个席如何?”

这话说得江若蓁脸色青一阵白一阵,脸上火辣辣的,像是被人打了一巴掌。且此事被家中人知晓了,定然不得安宁,非得请家法不可。

可江若蓁不后悔!

“小姐,我看叫苟合席最妥。”折柳扑哧笑道。

江若蓁眼中冒火,“姐姐,你是在嫉妒我?怀安哥哥恨不得你死,却爱我疼我。”

“何止啊……”江若蓁轻嗤道,娶则为妻奔则为妾,江若蓁和太子私通,连妾都算不上。

不去理会江若蓁,只是重新给自己倒了一杯茶,茶香混合着一丝陈皮香气,从舌根沁入肺腑。看她无动于衷,江若蓁更是恼怒,正欲发作,外头来人缉押江若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