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知念在皇后起身后,眼底浮现着一抹淡淡的嘲色。她虽早知晓,沈怀安贵为太子,怎可能只娶一个?但是婚后纳妾与婚前乱来如何能相提并论?
更何况,她这一世在看清太子底色后,她本来就不想嫁给太子,若非能力有限,何至于至此境地?眼下,太子脏了,江知念更是嫌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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皇后刚出江知念的帐篷,脸色立刻沉了下来。
昨日临近傍晚之时,沈怀安在江若蓁帐篷里待了半个时辰,江若蓁帐篷便塌了个彻底,她那婢女,生怕旁人不知似的,叫来了一堆人。
一开始,所有人都以为只是帐篷塌了,如何严重也砸不死人,顶多受点轻伤。谁能料到,掀开那帐篷底下,竟是一副活春宫!下人全都傻了眼,有好事者就在一旁看着,难说没有传出去风声!
虽说当着明面,无人敢提太子的风流韵事。但是私底下说什么,皇后如何管?她的颜面尽失不说,需得为太子收拾这烂摊子!这事,能瞒多久就瞒多久,绝不能捅到圣上那里去!
太子帐外的太监,赶紧替皇后娘娘打开帐帘,魏御医就跪在地上,颤颤巍巍地把脉,头上冷汗直流,不可能啊,这怎么可能……
“魏大人,太子身子怎么样了?”皇后的声音,冰冷刺骨,让魏御医如临大敌。
昨日太子被人从帐中救出来时,就不省人事了,一直没醒。皇后却觉着,沈怀安定是自己知道脸上挂不住!更是怕她怪罪,才会一直装晕。
魏御医当即朝着皇后重重磕头,贴身的里衣都湿透了,“娘娘,微臣不敢直言……”
“本宫没功夫陪太子胡闹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