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君砚睁眼,唤了云初进来,扶着他下马车去透透气,也好留个空隙,让江知念与半夏好好说此事。

果然,等他走后,江知念松了气,把半夏叫进了马车,小声问她,“你看,看清楚了?”

“他们当真…”

半夏也未曾嫁人,脸上一红,这种事情,她怎么看清楚?

“奴婢听清楚了,小姐放心,此事无人敢在明面上说,就算不顾及您,皇后娘娘也是不许的。”

听到半夏肯定的答案,江知念有些唏嘘地往后靠了靠,这样想来,明日她回了围场,还不知是什么状况呢!

不远处,云初也将方才的事情,一一讲给陆君砚听。

只是男子说起来,就直白多了。

“江姑娘毕竟是个女子,手段再怎么狠辣,又能狠到哪里去?”从徐闻璟那里得知,这次半夏放进江若蓁帐中的烟雾,应该是令男子不育的烟雾。

云初道,“属下也没想到,太子这般急不可耐,这般做法,当真是对不住江小姐,属下便与半夏商量,干脆在太子办事时,把帐篷弄塌了。”

他捂嘴一笑,“世子,您且看着,男子行那事遇到这般惊慌变故,日后怕是不举!”

陆君砚睨云初一眼,嘴上说着,就你鬼点子最多,可眼中却含了笑意,“太子日后不能生育,能不能人道,还有什么分别?”

“那是世子你尚且单纯,没经历过事。”不育是不育,但至少还能办事。

办事都不能,太子还不如个太监,云初自己都要称自己一声恶毒。

说起没经历过事,陆君砚便想起梦中与江知念的点滴,又如何算不得经历?他尚在边关时,的确是日日春梦扰得他难受。

可自从他回了京城,当真见过江知念后,便好了。

梦中片段,他得仔仔细细回忆才能想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