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会不顾后果靠近她。

一旦他确认心意,便不会有所保留,也不会遮遮掩掩。

大大方方告诉江知念也无妨。

她倒好,说他在开玩笑?

还要当作没听到过?

“江知念,我没开玩笑。”

江知念更意外了,心中没来由地漏了一拍,自己却毫无所觉,只是故作淡定地回他,“我与太子已经定亲,与世子没有这个缘分。”

陆君砚冷嗤一声,“太子要你死,皇后也将你当作棋子,江府只把你当作攀附皇后的工具,你应该知道。”

“我知道。”

江知念知道一切,可她深陷囹圄,能做的只有在重重沼泽之中尽力保全自己。

“但我别无选择。”这话声音低到,几乎只有她自己能听到。

陆君砚心中浓烈的情绪,即将冲破胸腔而出,他想告诉她,她有的选!

“你若是想摆脱江家——”

嫁谁不是嫁?为何不能是他?

只可惜话至一半,折柳带着徐闻璟进来了,云初紧随其后,那为难的表情,就知道他没拦住。

陆君砚喉结微动,剩下的话便没再继续,江知念也当作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,看向徐闻璟。

“徐师兄,你怎么来了?”

徐闻璟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陆君砚后,“昨夜,世子派人接我过来的。”

“师妹,听说你昨夜病了?我替你瞧瞧吧。”

他走近了,看了陆君砚一眼,“还请世子让一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