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君砚眼底都是冷笑,她可以不用心吗?

她有的选吗?

“这个太子妃,臣妾当真是满意!”

江知念是被折柳扶下马的,她唇色苍白如纸,双腿软得几乎站不住,何皎皎正想说什么,她身边的丫鬟突然悄声告诉她。

方才是有人推的江知念。

何皎皎的眉头一皱,原来是她错怪了江知念。

“喂,太子妃,你拿命在和我比?”

折柳怒道,“我们小姐昨夜高热,今日身子正是虚的时候,何小姐非要不依不饶,小姐要是有什么事,你担待的起吗!”

何皎皎脸色微变,江知念病了,还能比试赢了她?

江知念拉住了折柳,害怕她惹了何皎皎不悦,要受罚。

折柳却什么都没想,哪怕是豁出一条命,她也要护着小姐!

不曾想,何皎皎根本没有觉得折柳一个丫鬟,还敢这样和她说话而生气,只是有话说话,“那确实是我不对,我不知道你生病了,今日哪怕我赢了你,也是胜之不武。”

她一边取下护手,丢给自己的丫鬟,一边看向丫鬟所说的那个,宋慧。

“方才,是你推的她?”

“堂堂勇毅侯之女,竟做这等龌蹉之事,还在旁边唯恐天下不乱地拱火?”

被点到名的宋慧,自觉面子挂不住,摆了摆手,“何姑娘,你误会我了,我何曾推她?”

“就是她自己摔到你跟前的!”

何皎皎冷笑一声,抽出腰间的鞭子来,狠狠一甩!鞭子划破空气的声音,叫人生畏!

宋慧吓得差点一屁股坐了下去,一旁的世家女更是躲得远远的,何皎皎冷眸凝这她,一步一步靠近,“是不是,我自有分辨,轮得到你说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