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。
江知念昨日才从鬼门关捡回一条命,正是虚弱之时,骑马这样剧烈的比试,她没有把握。
若是从马上摔下去,还可能会当场丧命!
“怎么,你不敢?”
“何姑娘是镇国公之女,虎父无犬子,太子妃,你怕了就趁早说!”宋慧幸灾乐祸,落井下石都写在脸上了。
江知念手心微微出汗,折柳担忧地看着她,不停地摇头。
小姐经不起这样的折腾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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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远处的观看台上,陆君砚脸色平淡,略微带着一些冷意。
云初小心谨慎,生怕自己又说错什么话。
昨夜,世子费心费力去照顾了高热的江姑娘,哪知,江姑娘和揽月说,日后让世子别再帮她了。
世子心情不好,一整夜都没睡,此刻正是浑身散发着冷气,生人勿进之时。
不让他再提江姑娘。
可他不提,总有人撞上来。
揽月焦急地把江知念此刻的境遇说了一遍,“世子,江姑娘手本就伤得重,只怕是缰绳都抓不稳!”
陆君砚捏紧手中的酒杯,一时喜怒难辨。
江知念就是皇后,想要达到自己目的的棋子罢了。
哪里会在意她的死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