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了?”揽月抓着他问,她好不容易才骗江姑娘过来,她是大功臣好吗!

云初哪里敢说世子差点被江姑娘看光了身子?只能闷闷甩开揽月,去处理手中带血的衣物!

……

帐中,烛光昏暗。

江知念莫名觉得有些热,明明想好的措辞,是一个字也想不起来了!

她当真不该今夜就急着来见陆君砚的。

应该听揽月的话。

不过,陆世子应当不知道吧?

对吧?

陆君砚喉结微动,也非常努力地装作若无其事,就像根本没发生过刚才那件事一般。

“江姑娘,这么晚了有事吗?”

“我…臣女,臣女听说世子病得起不了身,所以来探病。”江知念结结巴巴道,可随着这句话说完,她方才卡住的大脑,一下子,又恢复了转动!

陆君砚此刻,哪里有病得起不了身的样子?

面色红润有光泽,身子也比她想象中要强壮许多……

毕竟,陆君砚有眼疾,她一直觉得,陆世子应当是那种体弱多病的文弱书生。

陆君砚闻言,努力压低自己的笑声,“半夜,探病?”

却还是被站得远远的江知念听到了,她蹙了蹙眉,当真不是她不知感恩!不懂礼数!

而是此人,真是莫名其妙!

“臣女看世子您身子好得很,原来是在拿臣女开玩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