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着,江知念请见了圣上,皇上宣她进去时,看到陆君砚也在一旁,她眸光一滞,想到接下来要说的话,手心中微微出汗。

“臣女给皇上请安。”

“起来吧,去过皇后那儿了?日后,你与怀安,需互帮互助,互敬互爱,做好太子妃的本分,恪尽职守,你可明白?”

“臣女明白。”

江知念颔首,随后又道,“臣女此次来,还有一事恳请皇上应允吧。”

“太子殿下幽禁已经有些时日,春蒐在即,历年来太子都要参与春季狩猎,以向天祈福,也代表朝之根本,臣女认为今年也应当如此。”

皇上脸色微沉,“是皇后让你来说的?”

“臣女替太子协礼部主持春蒐,算起来……臣女应当是替父亲来求皇上的。”

被江知念这个说法逗笑的皇帝,看向陆君砚,“君砚认为如何?”

江知念分明就是替太子求情,却冠冕堂皇说是为了协力父亲举办狩猎,这幌子打得人人皆知,反倒是让人觉得有几分可爱。

陆君砚深知皇帝心中其实也心疼太子,早就想找个理由解禁了,奈何寻不到理由,不好堵百官之嘴。

只是……听到她为沈怀安求情,哪怕知道事情没那么简单,心里也有些沉闷难受。

他语气中不觉带着落寞,侧身时,眸光刚刚好落在江知念脸上,江知念不知为何心中一乱,忙避开视线。

可下一瞬又想起来,陆世子他瞧不见。

“……江姑娘一片孝心,当成全。”

“既然君砚如此说,便让太子一同去春猎吧,你也去。”皇帝看向陆君砚。

以往的陆君砚定会拒绝,唯独这一次他应承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