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娘,若蓁知错了,若蓁也是受旁人误导,那小桃总是说祖母不喜欢我,是因为姐姐日后会是太子妃,连勇毅侯府的一个嬷嬷,也明里暗里嘲讽我……”

“若蓁自知处处不如姐姐,我怕姐姐若是做了太子妃,光耀门楣,届时大家只知姐姐的好,连阿娘您也不疼我了……”

江若蓁擦着眼泪解释,哭得梨花带雨,惹人怜惜。

“那你也不能这样啊,若是宫中怪罪下来,你!”

陈氏仍觉后怕和生气,江若蓁见了,哭得更厉害了!“阿娘…您也不疼我了是不是…呜呜呜…”

江若蓁一哭,陈氏心中就发酸,她看到女儿瘦得更尖的下颌,想必是这次去庄子上,受了不少苦,清减了不少。

又不如在府上被她精心养着身子,陈氏哪里还说得出责怪的话?

罢了罢了,这本就是江知念和江家欠若蓁的。

事已至此,也没什么好追究了,于是缓和了声音,“瞎说,阿娘什么时候不疼你了?你可知你祖母为此发了多大脾气?”

雪枝笑意盈盈,将那养颜的汤药端了过来,“夫人为了带二小姐回来,费了好一番力气,夫人最疼的就是二小姐了!”

江若蓁接过来,皱着眉喝了下去,这些日子没有喝着汤药,她皮肤都粗了好多,看上去也不如以前白净,可真是断不得!

知道陈氏对雪枝的安排,她甜甜道,“多谢雪枝嫂嫂!”

闹得雪枝脸红,“二小姐,您,您胡说什么……”

“我又没胡说,要不是姐姐婚事一直压着,您早就成为我小嫂嫂了!”

就冲这一句嫂嫂,雪枝也会想法子帮着江若蓁。

陈氏在一旁,也没阻拦,可是,即便她要把雪枝许配给江若祁做妾,那也绝对叫不得嫂嫂,叫别的姑娘瞧见了,谁还愿意嫁给江若祁做正室?

小姑子叫一个妾做嫂嫂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