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知念勾了勾唇,随即道,“小桃是江府的婢女,就不劳烦梁夫人处置了。”
梁夫人心中是存了气的,当日,她的儿子什么事情都没做,便被诬赖上与一个贱婢私会,日后还要把那个贱婢纳入府来!
怎么会这么轻易放过小桃?
最好死了,一了百了,不要来污她的眼睛,脏了梁家的血脉!
她狠狠盯着小桃,“她方才污蔑攀咬我,我如何处置不得?”
“您当然处置不得!”江知念淡声,十七岁的年纪,却有了些威严的意味。
一圈的小姑娘默默感叹,江知念竟然敢与长辈呛声时,又立刻反应过来。
毕竟江知念身份与旁人不同,说话也有底气一些。
“要我仔细说说,您为何处置不得吗?小桃她毕竟是梁公子——”
“够了!”
梁夫人出声打断,江知念想说出小桃是梁淇未过门的妾室,说出去了还了得?
还怎么给淇儿说亲?
她眸光泛着冷意,是她小看了江知念,未婚女子,这些腌臢话也是随口就能说!
她们江家人,一个二个,都不是省油的灯!
幸好,她儿娶的不是江家女!
也罢,等这个贱婢来了梁家,她有的是法子折磨她,不急于一时,闹得难看。
“江府的奴婢,江姑娘自己管教吧!”梁夫人转身欲走,哪知道江知念没有这般容易放她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