特别是沈怀安,会如同当日被关在东宫时的她,一样害怕吗?

他们高高在上了一世,竟也有摇尾乞怜的时候,江知念觉得可笑,她眼中的情愫无人能读懂,除了陆君砚。

皇帝沉默不语,眼神晦暗不明地审视着沈怀安。

第一次觉得自己这个儿子,怕是长大了,有了他不知道的心思了。

殿前落针可闻,气氛凝结至冰点。

直到江程站出来请示,“皇上,马上就误了吉时了……”

盯着沈怀安的皇帝,想着此事尚不能定论,等回宫之后再作判断不迟。

于是倏地转眼看向陆君砚,随后松口,“君砚,今岁立春后的头香,朕可就给了你,来年定要身体康健起来。”

陆君砚淡淡一笑,瞥了一旁松了一口气的皇后,“承皇上吉言。”

白云寺这一插曲才就此揭过。

揭不过的,只有皇宫里面的人……

养心殿外的石板上,太子已经跪了整整一夜。

任由太监劝了多少次,沈怀安都没有要挪动的意思。

太监焦急地回到皇帝的身边,“老奴怎么劝太子殿下,殿下都不肯回去。”

皇帝如鹰般的眼眸一抬,搁下手中的朱笔,“太子这是心虚。”

“皇上,卫大人求见。”

“宣他进来!”

卫霆彻行礼后,将宗卷交给太监转递给皇帝。

“皇上,您让微臣查的已经查清楚了。”